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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苏里抗疫|不想说话

将近一个月没有更新博客。进入4月,不想说话的情绪明显提升,尤其是中旬之后,不想回复微信,不想接电话,就想静静的。

晚上娃睡了后,我很艰难地把做失败了的煎饼和鱼给吃了。即便吃得再撑,我也要以当天事情当天完成的精神,把剩菜扫光。倘若不消灭基本就等待过几天变质倒掉的结局了。我的厨艺实在是起伏太大,有时候味道太好娃还不够吃,有时候一桌子的菜只能默默地一个人清扫战场。之前,每次网上购物或者请人带东西,都会下单很多,一些食材来不及消灭就变质了,浪费不少。尽管疫情继续呈上升趋势,但是会发现生活物资并不会难以购买。一切按部就班,心静就好。

很多事情似乎值得记录。只是每日从早到晚都几乎没有闲着。晚上娃睡了,要求我讲故事,我通常是讲着讲着就开始胡言乱语,然后在娃的抗议声中清醒了些,继续编故事,然后继续胡言乱语,直到比娃先睡着。

今晚睡觉,大宝说,妈妈你能不能再说一下两斤三斤的故事。我一愣。两斤三斤,是我曾告诉的他们来到这个世间一个两斤,一个三斤,差点妈妈带着他们都要死去的故事。耐不住大宝的苦苦要求,于是我开始陈述:

妈妈怀你们到7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产检医生说,肚子里的宝宝其中一个有状况,需要进一步检查。于是被收治入院。住了一个晚上,那家妇幼保健院的医生貌似只有吸氧一种方法对付妈妈肚子中的你。当班的医生引述主任的话说,估计一个宝宝保不住,一旦出现状况,另一个宝宝也会感染,然后妈妈也会死去。最后,你们爸爸连夜开车带着妈妈和肚子中的你们赶往上海最有名的一家产科医院。第二天,医生就对妈妈说:你必须马上终止妊娠。妈妈当时还没听明白意思,一听终止二字,以为马上要终止你们的生命,放声大哭。而后才理解是马上要进行破腹产出你们的意思。妈妈就被打了麻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大宝先出来,然后小宝,小宝腿上还带着些血。

听完这些的时候,大宝开始抹眼睛,小宝兴致勃勃地问问题。我问大宝你怎么了,结果这个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实在太感动了。那个带着稚嫩的成熟样子,惹得我爆笑。

朋友Rachel住在城外很大的庄园,邀请我带娃去她家散心。我没敢答应。她倒是收拾了几箱娃的玩具送到我门口,以让我可以有一些时间休息。我拿了一些口罩送给她,她很开心,因为她自己一直在缝制口罩出门。娃很雀跃,但也非常小心,等到我喷洒到玩具上的酒精消散后他们才小心翼翼地开始进入状态。

很多国人都觉得老外在疫情下心很大,是误解。有一个故事可以很好地说明。

4月上旬的收快递事件。周一,快递公司网页上显示说家里没人,但我确定没有听到敲门声,但总要以最大的善意揣测他人,况且网页信息也显示周二上午10点半之前会再次投递。疫情下,快递员辛苦并有风险,我很能理解,于是我在快递员贴在门上的纸上签了字,若丢失我自己负责,还写了电话号码。周二起床开始,我就频频开门张望,一直等到1025分,门上的纸条还贴着,说明没有人来过,我立刻上网输入单号,倒吸一口冷气,又是说投递失败。下午写了邮件,晚上收到回复,说中国公司已经联系了美国方面,会在周三上午10点半前投递;同时我还请当地的朋友帮打电话督促。欣欣然的,周三上午我就安心在阳台张望,看到快递公司的车子开入小区,似乎先去了前面的楼,我无比欣喜,转身去开门,等了几分钟见对方不来,跑到阳台上再看,居然看见车子正在开出小区,更奇葩的是在车子驶出去的2分钟后网页上显示投递失败。我不知道为什么快递员要撒谎。想来想去,觉得他们或许是为了减少自己受感染的风险吧。如此心细如针,也是让我大开眼界。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老母亲必定数落我耽误了娃的学习。可是,我一直不是一个希望娃循规蹈矩地按照学校教学思路走的妈妈。我希望我的娃在受教育的初期,就能形成良好并独立的思维习惯,打好中文和英文的双语基础。原本第二个学期该是他们语言的爆发期,被疫情耽搁的学习进度只能由我全面接管。疫情活生生把我逼成了优秀的英语培训老师。岂止英语,简直是全能型老师。

3月宅到5月,两个月,最大的收获,就是娃的英语阅读能力提升迅速。从图书馆借来的书里,有3本《Frog and Toad》,都是些500字左右的小故事。2个月前的他们在图书馆和那些志愿者跟读时还只能读简单的单词,连完整的句子都很难,而今却可以流利地读这些故事了。我和他们说,“你们还记得两个月前说妈妈为什么借那么难的吗?现在还感觉难吗?”娃们很开心:“之前觉得那么难,现在怎么感觉那么简单了呢? ”因为你们进步了呀。“所以只要坚持学习,就一定会有收获。”娃总结陈词。从学习中感受到强烈成就的娃,爱上了舞蹈基本功,记得两年前,我想送他们去学舞蹈遭到强烈反对,而今他们自己对着视频琢磨。娃也迷上了画画,尤其是小宝,每一次网课都不迟到。

都说,阅读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只是,你必须要识别你所阅读的书。大概2年前,娃看电视自己搜索动画片,尽管会在我限制的时间里,但因为我忙着做其他事情,都没怎么干涉过内容,直到他们看了光头强的故事,直接简单粗暴地在外面模仿,让我甚为心惊。

随笔末尾,很想为从图书馆借来的几十本儿童书点赞。很多书的主题很容易让娃在读完后运用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不少主题鼓励孩子肯定自己,自我发掘、自我挑战;不少主题鼓励孩子有自己的见解、不为周边的嘈杂而改变初心;不少主题宣扬爱自己也爱世人;不少主题让孩子懂得让外界“倾听我的声音”。也很感恩,在疫情期间免费开放的众多的网上儿童学习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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